来自 娱乐影视 2019-08-14 09:38 的文章
当前位置: 威尼斯网站 > 娱乐影视 > 正文

20年了,它还是8090后的青春梦工厂

长久以来,开启word也就是写写公文,写写“妥否,请批示”之类,乍得发现,当年大一通宵在网吧、在烟雾缭绕及吱吱响的风扇下、写着青春渐去岁月的那晚,至今已经快十年了。
犹记得当年萌芽第一届时的新奇,记得第一次看到三重门时:啊,大家的青春都是这样的,以后会不会我也为了梦想付出生活呢。直到后来第二届萌芽,认真的写了稿子,封好,贴上邮票寄出,然后没有了后文。
直到现在我都记得,当时稿子只是想描述一个场景,一个按照有了实修经验后,从梦境抽到禅定的“空境”。
回到电影,“后会无期”,去前其实没怀太高的期望,我对韩寒一直是定位在“能在公共场合下肆意吐槽,然后是我青春时的一份槽念”。电影刚看时挺开心,被小品剧的笑点持续逗乐着,不过不久,感觉就是:这电影,既不是人物塑造进行冲突产生喜剧效果,也不是结构、剧情有大的冲突产生喜剧,仅仅是耍贫嘴啊,然后蹦个QQ签名当看鸡汤?再然后不久电影结束了,脑海中记得的台词仅剩“有些年轻人,一生把自己锁在屋中,连窗外的世界都懒得看一眼”,其实,慢慢的,人生就成为连印象中窗外的世界实际都是几年前了。记忆中,上一次我认真的看着窗外的云卷云舒不知不觉就从午后到了黄昏,那一年是2000年,中国还没审奥成功。
对电影,现在没啥印象了,作为小品集,就觉得抽去任何一人物、任何一段故事都不会影响故事观感;剪辑上如果再讲究点,电影会好不少,有空时细细研究下,写个观影指南“建议在电脑上播放此片,先看12-18分钟,然后跳转开局1-3分钟,再接33-38分钟”等等。不过还是会有点失落,失落如果把韩寒作为青春成长的一个印记,这个印记也和生活一样,慢慢的就平淡下去了;感觉就像青春散场,不是离别尽萧歌,仅是“回头见,回去睡觉了”。
借一句话:每说一次再见,就死去一点点。那么后会是否有期,还重要吗?

前段时间看了韩寒发表在《一个》里的“我所理解的教育”,实际上,我是先在微博上看到的,微博版里面有个错别字被我看到了,就专门又下载了《一个》的APP,一来是怀着一种猎奇的心理去看看是不是发表在《一个》里的是不是同样有错别字,二来是两三年前我常常看《一个》APP的文章,去怀旧一下。在前面还特别说一下,评论韩寒是一件特别不酷的事情,这个话题有点太泛滥了。但对于在我青年期间成长产生了一定影响的人,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吐不快,韩寒并不是什么妥协了,写自白书了,只是岁月流逝,人总要有变化的,35岁的韩寒已经是中年人了。

谁也不可能成为下一个韩寒、郭敬明

我所见的韩寒大概有三个身份:作家、车手、导演。而韩寒的野心似乎不在于成就这三个身份中任意一个的伟大,而是恰恰很接近的一个电影主题:“爱我所爱,行我所行,听从我心,无问西东。”

但在80、90后心目中,

最早认识的韩寒是作者韩寒,我不得不开始承认早年电视节目里批评韩寒生活经历不够还是有道理的,故事的素材毕竟还是得来源于生活,年龄代表的就是你积累创作素材的时间。当年那个访谈节目过程颇为让人忍俊不禁,也伴随着批评者的腐朽和无知,却胡乱抓对了一个常识。虽然抓住了一个常识,却忽略了另一个常识,那就是时年已过18岁的韩寒其实已经不小了,如果从小特爱某项事物,比如写作、写程序或制作音乐,很多人到了18岁技术上已经有了一定的水平,同时具备年轻人的敢做敢拼,一个人有灵气的作品往往可以发表在很年轻的时候。中国有那么多的不合逻辑的地方,已经有了相当阅读量却没被社会大染缸浸润的少年韩寒,怎么可能无话可说呢?于是有了当年让《萌芽》杂志评委眼前一亮的单独考场作文《杯中窥人》,有了《三重门》,少年韩寒有的是牢骚要发。而近年我只看了他的一部小说《1988,我想和这个世界谈谈》,同年我还看了村上春树的《1Q84》,我这人有时候很弱智,一看两个书名都写着年份,就拿这两本书做对比,不比不要紧,一比发现这功力基本就是学徒和大师之间的差距。其实也难怪,前者只是一部短短的充其量是韩寒在赛车生涯间隙写的中篇小说,后者可是村上花了十年时间写的长篇大作,根本没有可比性。在我心目中,韩寒其实还停留在少年作家的时代。回想当年我热衷于《三重门》这种小说,大概不在于文笔多么漂亮,结构多么巧妙,创意多么新颖,我读小说向来不懂这种技术分析的东西,只是单纯地觉得好看不好看。《三重门》作为同龄人的作品,第一次让我感受到“扶老奶奶过马路”那种谎话连篇的文体以外,有人终于写出更贴合我对生活实际感受的文章。我一直觉得语文教育是有问题的,我喜欢酣畅淋漓地看文章,不喜欢这里概括个段落大意,那里总结个中心思想,语文课充满了各种含糊不清的说法,一千个人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我始终不理解为何语文课对文章的分析可以设立一个标准答案。另外,我面对作文题目时就总有一种我要写出别人能接受的东西来,而不是我自己发自内心要写一点东西的感觉。我想大概不是我一个人觉得有问题,很多人也觉得有问题,只不过禀赋更好的人率先写出了实实在在的文章来了。接触《萌芽》杂志后,我对世界的看法有了变化,当时有不少年轻作者,所谓“新概念作文”还是挺风靡,有点儿新文化运动的感觉。到了高中时期我的注意力更多的在流行音乐方面,而“新概念作为”在我的世界也慢慢消退了,其实后来新媒体更新迭代,写作风格发展到了今天,在我看来已经全然没有底线可言。一个人做出决定的原因成分往往是复杂的,几年后韩寒后来选择做赛车手,大概在他自己的角度是最明智的,如果像村上春树那般“职业化”地坚持写作,按时作息,锻炼身体,在我看来这样没了艺术家那种自由散漫,倒是挺枯燥的。关于韩寒的赛车生涯,我只去浏览了很少的信息,大概知道那个过程也是艰辛困难的,从一开始的没钱没团队,到后来取得了一些成绩,一路都是扎扎实实地走过来的。但关于赛车本人实在不懂,暂且不发表意见。

这里是文学少年少女们的梦工厂

韩寒重新回到我视野则是他的第一部电影《后会无期》上映,此刻时间已经到了2014年,在此之前有了一个预兆,那就是他在邓超和杨幂主演的《分手大师》电影里客串了一下,我隐约感觉韩寒要进入电影这个行当了。我中学时代开始迷上了电影,大学时期更是把看电影视为一件上纲上线的事情,大学毕业后我是个迷惘的文青,看电影又成了我的一件低成本消遣,于是就这样进了电影院看《后会无期》。老实话,我觉得《后会无期》是个火候不太够的电影,作为导演的韩寒大概缺了点技术上的东西,电影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把过多有趣的台词生硬地塞满了整个片子。但这个电影在我心目中仍是个好电影,因为我觉得好看,硬要说的话,理由有三:演员给力、画面漂亮,立意清晰。还有两个隐藏的优点,配乐不错,技术上有追求。但由于缺点也太明显,所以《后会无期》离我心目中的大师水准还有点距离,《乘风破浪》我就没特意去电影院了,找一个闲得无聊的日子在网上看完,其实感觉上跟《后会无期》差不多,就是故事不一样。《后会无期》是关于年轻人跟异性的关系,这种关系却带着一种要说再见的遗憾,一种少年时期特有的遗憾,清澈的,微凉的。《乘风破浪》是关于年轻人跟自己父辈的和解,这个和解既来自于对于世界的无知无畏,也来自于心理学上的杀父弑母情结,年轻人终有一天,或许也暗自期待着有一天,自己会理解并真的尊重父辈那种种的无可奈何。公平一点说,《乘风破浪》是有进步的,毕竟有了时间的沉淀。韩寒的书和电影都大概能感受到他有种远离人群的倾向,书里那些特立独行的人物,电影里远离城市中心带的城乡和道路,都是有点儿遗世独立的感觉,或许重要的是,精神上不要受到太多世俗的牵绊。

图片 1

去年年中我终于决定去一个不同的地方生活,先去了苏州,后辗转到了上海,现在已经在此生活半年左右了。随着时间推移,我也慢慢开始了解这个地方,这里是一个比较神奇的地方。魔都是一个神奇的地方,首先是她真的很大,大到我已经不愿意到处乱逛;其次是这里很包容,这里的人不大会对你的私人生活发表什么意见,喜欢爵士乐的人很多,但也能找到浓油赤酱和小里弄的市井;另外这里的汽车特别是沪牌的车大多会礼让行人,人们总体上是比较遵守规矩的,这让我感觉比较自在。我想起《萌芽》也好,韩寒也好,都是属于上海多样化的一部分,都是很“上海”的事物,都属于这个精神上很西化的城市。

新概念作文大赛工作组委会、《萌芽》杂志社就在里面

正如韩寒的那句关于生活就是“和喜欢的一切在一起”,对于我自己来说,韩寒绝非什么偶像,也不是我的意见领袖,只不过他有时候恰恰说了我想说却说不清的话,做了我想做却做不来的事。于是他成了我众多喜欢的事物的其中之一。这个状况说起来有些尴尬,好像自己很无能且很自恋,但是,接受自己的平庸,接受自己的判断,也是显而易见的逻辑吧。关于“我所理解的教育”那篇文章有三个字我觉得是精髓,那就是“不一样”,人跟人是不一样的,彻底的不一样。怎么成为自己大概是年轻人应该好好考虑一下的事情,毕竟趁着年轻,有本钱折腾,又为什么不把自己好好折腾一番呢?

三年前一个临近春节的清晨,我独自坐高铁来到上海,参加新概念作文大赛的复赛。

考场在上海市一所中学内。我迟到了,错过了新闻里报导的“人山人海”,校门口只有十几个家长在寒风中等待。

冲进考场,桌上已经放好了试卷,我打开一看,命题文章:《自拍》。

作为大学生,我真的很久很久没写过命题作文了。

说不想拿奖是绝世大骗子,但我的答题卷被画的乱七八糟,事先没做准备,也没打草稿,写着写着又想改动顺序,只能标上不同的箭头。

第二天下午,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我艰难地找到了青松城酒店,历年新概念大赛都于此颁奖,那些名字出现在新闻里的大作家就在这里审阅复赛稿件。

肯定会让你们失望的是,比赛结果公布得很潦草。两三张A4纸贴在架子上被搬出来,无数人涌了上去。我站在人群之外,觉得这些人很无聊:又不是抢在前头就能拿一等奖。

这一届新概念有8万多人参赛,最后能拿奖的只有200人。

等人群慢慢散开,我上前找自己的名字,C组人不多,我从二等奖开始找,视线移到一等奖那张纸上,我看到了自己。

我没有很激动,但走开的时候有点同手同脚。

我抱着可以和评委握手的心态迈进宴会厅,只看见有工作人员在指挥,“一等奖排一列、二等奖排一列,拿到奖就可以回去了。”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就结束了。

我抱着一本奖状和一个让人嫌沉的水晶奖杯踏上了回程的列车。我妈开心地拍照发朋友圈,我觉得有点羞耻。

我当然也发了朋友圈,只不过没拍水晶杯。

但这样的感受只有一次,哪怕以后再拿奖,也不会有这样的心情了。

走出考场的时候,好像没有任何感觉。但一步一步下楼、越走越远,走在塑胶跑道上,走出校门,看到有端着摄像机的记者像抓小鸡一样抓中学生大小的选手进行采访。我这个大龄选手突然一瞬间觉得,有一些很重要的事情被我错过了。我青春里所有汹涌澎拜的故事都停在了这里,停在了我这一辈子应该不会来第二次的小巷之中。

图片 2

拿奖之后,99.99%的人都会面对这样的提问,“你是不是要当作家了?”

不开玩笑,我小时候也想当作家,但在这个时候,我也非常清楚地明白,拿了新概念并不意味着就可以当作家,成为韩寒、郭敬明更是没有可能,你看我现在就在给外滩打工。

但所有拿过奖却在卖房子、卖保险的文学老青年不要失望。《萌芽》的编辑对我说,从郝景芳得新概念到凭《北京折叠》得雨果奖,经过了十多年的时间。

机会,从来是人人平等。

01

无法磨灭的青春记忆

新概念作文大赛始于1998年,当时的《萌芽》主编赵长天(被称为“新概念之父”)试图在学校的语文作文之外,开辟一条文学的作文之路。

图片 3

赵长天已经过世,但办公室仍保持原样

这个比赛真正被人熟知,是因为郭敬明和韩寒的异军突起。

此后的十来年时间里,这两个人搅乱了一整个文学市场,可以说哪里有韩寒的粉丝,哪里就有郭敬明的粉丝和他对杠。

直到2008年,在新概念十周年的新书发布会上,被封为“上海绝恋” CP的两人才第一次见面。那场新闻发布会上,《萌芽》杂志社邀请了韩寒、郭敬明、张悦然三人进行对谈。

谈了什么已不可考,但从留下的记录而言,韩寒的嘴皮子功夫是比不过郭敬明的,当然,韩寒的粉丝认为是自家偶像懒得和郭说话。

图片 4

新概念十周年庆典

但也只有韩寒、郭敬明,此后新概念再没出现过这样的大“IP”。

今年年初,韩寒在电影《飞驰人生》的片尾感谢了《萌芽》,但现在《萌芽》和新概念的活动,已不会邀请韩寒和郭敬明,“一个作家是很反感别人总叫他青春文学作家的。”《萌芽》的编辑徐敏霞说道。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两个人都已经转战影视界,但他们仍不可避免地被放在一起比较。他们的人生从新概念开始,就一直在相同领域“打架”。

现在的孩子不看韩寒郭敬明了,在看什么呢?

也许还在看《萌芽》。只不过上面的作者已经换了好几批,我在编辑室随手拿起一本今年的杂志,已经没有我熟悉的名字。

图片 5

来自豆瓣网友的评价

巅峰时期的《萌芽》,曾创下月销40到50万册的纪录, 如今徐敏霞笑着挥手说,“没可能了。”

低头的不是新概念和《萌芽》。青春文学红了二十年,不可避免地走了下坡路。

曾是《萌芽》同类杂志中最大竞争对手的《最小说》,由郭敬明在2006年创立,销量号称每月55万册,最高达到70万册。

在2017年,《最小说》停刊了。

图片 6

郭敬明旗下杂志均已停刊

《萌芽》和新概念一直处于双生的状态,也许这是杂志能存活的一大原因。今天,《萌芽》的月平均销量是十万左右。

这个数字很不简单。

我也曾为《萌芽》贡献了几百册的销量吧。现在回忆起来,当年看“青春小说”的自己幼稚非常,但这也是有且仅有这一次的青春了,而青春是无价的。

02

培养下一个韩寒郭敬明不是目标

四月份的时候,《萌芽》杂志社的编辑吕正、徐敏霞(第一届新概念作文大赛一等奖获得者)邀请了从新概念走出的作家王若虚(第六届新概念作文大赛二等奖)、李田(第十二届全国新概念作文大赛一等奖)举办一场二十年文集的读者见面会。

图片 7

《新概念作文大赛20年精选》

王若虚和李田恰恰能代表参加“新概念”的两种人——不想当作家和想当作家。

王若虚是那个不想当作家的人,阴错阳差之下,他当上了中国作家协会的专业作家,拿国家工资的那种。

而从小想当作家的李田,现在成了偶像剧编剧。我在这里就不说出名字了,以免大家像王若虚一样批评他“为了钱出卖灵魂”。

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现在《萌芽》的稿费约为千字200元,《收获》最多可开到1字1元。普通作家无法靠微薄的稿费维持生计。

图片 8

王若虚

图片 9

王若虚小说作品《马贼》、《尾巴》,豆瓣评分均过8分

名气比不上韩、郭,但他们仍然在坚持写作。更多从新概念出来的人,和王若虚一样,没有放弃文学这条路。

编辑吕正说新概念的目标从来不是培养韩寒、郭敬明,“新概念要把自己的作者从《萌芽》送到‘楼上’去。”

《萌芽》楼上就是《收获》的办公室,也是金宇澄的办公地。

图片 10

《萌芽》杂志社

图片 11

《萌芽》杂志社的走廊

图片 12

编辑办公室

这不是空想。

同样从新概念起家的张怡微现在是复旦大学创意写作专业的讲师,拿了台北文学奖散文首奖等奖项;

张悦然创办了《鲤》书系,凭作品《大乔小乔》获汪曾祺华语小说奖,现在是中国人民大学的讲师;

周嘉宁作为第二届的一等奖,被复旦大学中文系提前录取,现在是《鲤》的文字总监;

颜歌在2010年获巴金文学奖,作品多见于《收获》和《人民文学》,还被翻译成多种语言远销海外;

郝景芳在2016年获雨果奖,是第二位得到该国际权威奖项认可的中国作家。

图片 13

张悦然

还会出现下一个韩寒、郭敬明吗?

王若虚觉得这是很有可能的,“风水轮流转。”

就像谁也猜不到郝景芳会在十多年后拿到雨果奖。

2002年,郝景芳获新概念一等奖的时候,她的文章被读者拿到贴吧上讨论,“这个人写的什么东西?”

王若虚和李田当年都把郝景芳的文章跳过去了,因为“不知道她在写什么。”

图片 14

郝景芳

2016年,郝景芳的《北京折叠》拿奖了,王若虚才重新把她的文章拿出来看。

谁都无法复制韩寒、郭敬明的轨迹,也不想复制。新概念之后的路,要自己走。

03

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

2018年,大赛组委会收到了来自全国各地的9万份参赛稿,打破了历年记录。

有一年韩寒来办公室参观,被堆积的文稿吓了一跳。这里不光是露台被用来堆稿子,走廊上也座无虚席。

图片 15

二十年前,还是在这个办公室,只有四千多份稿子等着被评判。

每一年的数据都在显示书籍销量的下滑,但也许根本不用担心文学没落。一代人灰了心,还有下一代的人站起来,接过笔继续写下去。

韩寒、郭敬明曾代表80后的叛逆青年,新的95后、00后也需要属于他们这个时代有梦想激情,又笔耕不辍的年轻偶像。

“新概念”就是这样一个造星平台,它在守株待兔。说不准哪一天又走出一个卖座写手,也说不准哪一天走出一个茅盾文学奖作家,更说不准有多少孩子在截稿日的前几天辗转反侧。

这一切不过从一篇不到5000字的文章开始。三年前在校门口邮寄出初赛文章的我,根本想不到能拿奖。

你也可以。

只要还没超过30岁,你就还有机会搭上这辆名为新概念的时光机,在成为中年人之前,重返一次18岁。

文 /siri110

部分图片来自网络

感谢《萌芽》杂志社对本文提供的帮助

已授权律师对文章版权行为进行追究与维权。

欢迎分享,留言交流。转载请注明出处。

本文由威尼斯网站发布于娱乐影视,转载请注明出处:20年了,它还是8090后的青春梦工厂

关键词: 威尼斯网站